从春节过后,偶就一直处于郁闷状态。本来婶婶回国前,说把生意上的事情全部交给我打理。我为了不辜负她对我的信任,便全身心地投入到生意中去,即使是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天气在市场练摊,我也没有丝毫的怨言。
然而有一天,这一切都改变啦。我无意中发现她虽然远在国内,却每天不厌其烦地直接打电话给雇员,除了反复地查问我每天是否按时到市场出摊外,从每天什么时候开门什么时候关门,到每件商品买多少钱都事无巨细地亲自给雇员交代,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。而且生意上的一切事情,都是通过每天闲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小表弟转达给我。刚开始的时候,我还以为是她的疏忽,便主动打电话向她请示一些生意上的事情,结果她对这些都避而不谈,只是唠唠叨叨地对我谈些宗教上的事情。
由于我的权利被完全架空,虽然我名义上还在帮她打理生意,可我说出来的话根本没人听。稍微说重她们几句,就把婶婶在电话里交代的原话拿出来反驳我,害得我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。既然生意上的事情不让我插手,我还一天到晚累死累活地瞎忙个什么劲啊?于是我每天把门开了以后,只是埋头做自己份内的事情,雇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也不想管,况且管了也没有用,只要她们别把货物弄丢就可以啦。后来在一次电话里,婶婶说漏了嘴,我才明白为什么生意上的事要回避我,因为在她眼里我始终是个不值得信任的外人而已。真相让我彻底寒了心,继续这样留在莫斯科也没有什么意义,我便萌发了回家的念头。
我强忍着种种不满,在电话里问清了婶婶回莫斯科的具体时间,便托人买了回国的机票,时间就定在婶婶回莫斯科后的第三天,因为我还要留几天时间和她交接帐目,交接完毕后我就可以回家啦!
